全网热搜苏晚刘大勇官场小说免费阅读_少年与留守的女人们(苏晚刘大勇)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少年与留守的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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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与留守的女人们 》内容目录分享, 苏晚 刘大勇 的书名叫少年与留守的女人们,是作家佚名编写的一本完结作品。这本小说全文下笔流畅,剧情紧凑,艺术感染力强,非常吸引人。完整版小说精彩概述:第1章一九九一年的夏天,雾村的蝉叫得比往年都要早,也都要凶。太阳才刚刚落山,西边的山头还挂着一抹暗红,暮色像一层薄纱从山坳里慢慢升起来。棒子就把筷子往桌上一搁,碗里的饭还剩大半,他顾不上了。“又去刘大勇家看电视?”母亲韩桂芝的声音从灶屋里追出来,带着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响。

第1章

一九九一年的夏天,雾村的蝉叫得比往年都要早,也都要凶。

太阳才刚刚落山,西边的山头还挂着一抹暗红,暮色像一层薄纱从山坳里慢慢升起来。

棒子就把筷子往桌上一搁,碗里的饭还剩大半,他顾不上了。

“又去刘大勇家看电视?”母亲韩桂芝的声音从灶屋里追出来,带着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响。

“嗯!”

“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

“写完了也把饭吃完再去!你这孩子——”

棒子的声音已经从院门外传回来了,闷闷的,像是被夜风吞掉了一半。

韩桂芝气得把锅铲摔得叮当响,骂了一句什么,棒子没听清,也不想听清。他满脑子都是那四个字——人间大炮。

棒子今年十五岁,在镇上读初三。雾村没有中学,整个乡只有一所完小带初中,设在镇上。

从村子到学校,要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棒子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揣两个冷馒头,背着书包往镇上赶。

下午放学再走一个小时回来,到家天已经快黑了。累是累,但他习惯了。

父亲葛大根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话不多,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母亲韩桂芝是家里拿主意的人,嘴碎,心不坏,就是管得宽。

棒子上面有两个姐姐,都已经嫁人了,家里就他一个儿子,韩桂芝把全部希望都押在他身上。

“好好读书,考上中专,跳出农门。”这是韩桂芝挂在嘴边的话。

那时候农村的孩子,成绩好的首选是考中专,中专毕业包分配,能端上铁饭碗。

棒子的成绩在年级排前五,韩桂芝对他寄予厚望。

可棒子最近的心思有点散。不是不想读书,是心里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是苏晚。

苏晚是刘大勇的媳妇。

刘大勇是棒子的邻居,两家隔了不到两百米。

说起这个苏晚,可是村里数一数二的“sao婆姨”。所谓“sao婆姨”,其实就是具有城里人的习气。

也就是说,苏晚是村里唯一一个抹口红、刷牙齿的女人,也是村里唯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

苏晚是村里公认长的最好看的,小伙子们坐在一起的唯一共同话题,就是围绕苏晚尽情发挥。

“要是能摸两把,死了都值!”

苏晚长得十分俊俏,瓜子脸,柳叶眉,杏眼小嘴,关键是胸脯饱满,腰细臀肥。

而且她十分喜欢孩子,对村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都十分友好。

孩子们去她家看电视,她总是热情地招呼来招呼去,又是送茶,又是倒水。

这也是孩子们喜欢去她家的原因之一。

棒子不信那些闲话。在他心里,苏晚是最好的女人。

每天放学回来,他都盼着天快点黑。天黑了,他就有理由去刘大勇家看电视了。

虽然全村一半的人都会去,他不是唯一的一个,但他觉得自己是特别的那一个。

因为他不是为了看电视去的——至少不全是。

从棒子家到刘大勇家,要穿过半个村子。

路是土路,坑坑洼洼的,路边长满了狗尾巴草和野蒿子。棒子跑得快,脚下生风,凉鞋踩在碎石子上,沙沙地响。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在冒烟,空气里弥漫着柴火味和饭菜香。

有人在院子里喊孩子吃饭,有人在鸡圈前面收鸡蛋,有人端着碗蹲在门槛上,一边扒饭一边跟邻居说话。棒子从他们身边跑过去,头都不回。

“棒子——跑那么快干啥?”有人喊他。

“看电视!”他的声音被风吹散了。

刘大勇家是村子里最早买电视机的。那是一台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上海牌,据说花了四百多块钱。消息传开的那天,半个村子的人都涌到他家去看稀奇。

老人们围着电视机转了好几圈,啧啧称奇:“这么小的匣子里头,还能装下人呢?”“这不是装的,是信号,无线电波。”有年轻人解释。老人听不懂,但也不在乎,只是笑。

从那以后,刘大勇家就成了村子的“文化中心”。每到傍晚,天刚擦黑,邻居们就陆陆续续来了。有提竹椅子的,有端茶杯的,有抱孩子的,有叼旱烟袋的。

堂屋坐不下,就坐到院坝里,院坝坐不下,就靠在门槛上。电视声音开得很大,生怕后面的人听不见。孩子们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大人在后面喊:“别挡着!坐下!”没人听。

棒子每天都是第一个到的。

他推开刘大勇家的院门,大黑狗护财趴在街沿上,见他来了,懒洋洋地摇了摇尾巴。鸡已经进圈了,鸭子在墙角的棚子里嘎嘎地叫了几声,又安静下来。灶屋的烟囱没有冒烟,苏晚一个人在家,做饭简单,这会儿怕是已经吃过了。

棒子喊了一声“嫂子”,没人答应。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

他径直往堂屋走。堂屋的门半开着,里面黑洞洞的。他推门进去,电视没开,屋里空荡荡的。灶台是冷的,碗筷已经收了,桌子擦得干干净净。墙上挂着一本日历,画面是一个穿红裙子的女明星,嘴角挂着标准的微笑。窗台上放着一把干枯的野花,花瓣卷曲了,颜色发暗,看不出是什么花。

棒子正要退出去,忽然听到西屋有声音。

不是说话声,是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翻来覆去。棒子竖起耳朵听了听,隐约还夹杂着一种奇怪的声音——很轻,很细,像风吹过门缝,又像猫在叫,但比猫叫更压抑,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棒子的心揪了一下。他以为苏晚病了。

“嫂子?”他一边喊,一边朝西屋走去。

西屋的门帘没有挂,门半掩着。棒子伸手推开——

西屋里没有开灯,暮色从窗户透进来,昏昏黄黄的,把一切都染成暧昧的颜色。苏晚蜷在被子里,身子侧躺着,被子被她搅得起伏不定,像底下藏着一条不安分的鱼。她的头发散开了,乌黑的发铺在枕头上,有几缕粘在额角,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偶尔发出一声细细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呜咽的声音。被子在她身体下面不停地动着,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被子里面一拱一拱的。

被子一角滑落下来,露出她雪白的肩膀和一截光洁的小腿。那小腿在暮色中白得晃眼,棒子的目光像被烫了一下,慌忙移开,又忍不住移回来。

苏晚没穿裤子。

当时的林棒子一下子就懵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地上。

他整个人像被钉在门槛上,动弹不得。脸上的血一下子涌上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他的脑子里嗡嗡嗡地响,像有一窝蜂在飞。他想走,腿却像灌了铅,抬都抬不起来。他想喊,嗓子却像被人掐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苏晚猛地抬起头。

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瞳孔里映出惊恐的光。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又添了一层惊惶,红白交错,像打翻了胭脂盒。她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紧,动作太急,手指都在发抖,被角扯了好几下才扯过来,把肩膀和小腿都遮住了。

“棒子?你咋来了?”她的声音发颤,像被风吹动的树叶。

“我……我来……看电视……”棒子结结巴巴地说,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看地,看天花板,看墙角那台落满灰的缝纫机,就是不敢看苏晚。

苏晚低头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动作很急,指尖微微发抖。她把头发拢到耳后,又拢了拢,好像怎么也拢不好。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但表情已经平静了许多,只是目光不像往常那样坦然了,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好像是羞耻,又好像是别的什么。

“棒子,你今天看到的……”她顿了一下,眼睛望向窗外。窗外暮色沉沉,远处山脊的轮廓已经模糊了,隐约能听到几声归巢鸟雀的叫声,“就当嫂子身体不舒服,好不好?别跟别人说。”

“嫂子放心,我谁都不说。”棒子急急忙忙地保证,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倔强劲儿,好像生怕苏晚不相信,“我要是说了,就让我嘴巴长疮。”

苏晚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你今年多大了?”她忽然问。

“十五了。”棒子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十五了,”苏晚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像是感慨,又像是别的什么,“都这么大了。你先出去等一会儿,嫂子穿个衣服,收拾收拾,回头给你放电视看。”

棒子如获大赦,仓皇逃出屋子。

苏晚刘大勇 全文在线阅读,本小说用个性化描写手法描写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赚足了观众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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