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得太久，开了荤，就收不住。

第五次晕过去后，我又被拱醒。

我哑着嗓子求饶：“我不要了。”

男人温热的嘴唇附在我耳边：“什么时候改口叫老公，我什么时候停。”

我低着头，声如蚊吶：“老公。”

一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了孕，

满心欢喜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却看见他和白月光接吻的照片冲上热搜。

我如遭雷击，在客厅里枯坐了一夜。

默默往特战旅寄去了一份离婚协议。

……

将离婚协议寄去特战旅的第二天，找上门的是霍母。

向来体面、从容的贵妇人，此刻却愧疚得不敢看我的眼睛。

“小棠，是阿琛混账，他对不起你。

“但看在两家的交情和你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妈求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就五天。

“要是五天后还不知悔改，我亲自去旅里帮你递离婚申请。”

我摸着还没显怀的小腹，思绪不由得飘回许多年前。

那时我随父母支援撤侨行动，正要成功时，恰逢暴徒突袭。

许多军属都被掳走，我和霍琛就在其中。

昏暗的仓库里，是霍琛把我护在身后，“别怕，我会保护你。”

即使被绑匪用枪托砸得嘴角流血，也死死攥着我的手：

“我们拉过钩，以后，哥哥都护着你。”

或许是对那个承诺还有执念，或许是为了孩子，我答应了霍母。

霍母走后没半小时，霍琛就回来了。

他像是不知道整个军区都在传他和那位白月光的事情，若无其事地跟我聊天：

“最近执行了个海外任务，没顾上家。”

“你不是说想去温泉山庄吗？我陪你去，就当补偿，好不好？”

我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好。”

温泉山庄的两天，过得异常平静。

他陪我绕着湖边散步，帮我拎包，甚至会蹲下来帮我系鞋带。

那细致的模样，让我恍惚有种又回到了蜜月期的错觉。

最后一天傍晚，我们一起泡温泉。

我穿了件浅色浴衣，刚坐下，就被他揽进怀里。

我下意识绷紧身体：“霍琛，我怀着孕。”

他的唇贴在我耳垂上，声音带着热气：

“我问过队里的军医，偶尔一次，动作温柔点，不会有事的。”

我没再反抗，任由他抱着。

水波拍打在汤池边缘，像无声的叹息，又像无法挣脱的牢笼。

一个小时后，他牵着我的手走出温泉。

经过大堂时，我正看前台展示的手工饰品，他却突然停住脚步。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秦书语正站在大堂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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