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 顾客 是小说我靠召唤老祖宗制裁外星人中的主要角色，这是由作者佚名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讲述了第1章2月2日早上八点零三分，我站在“甜蜜蜜奶茶店”的操作台后，看着手里的塑料杯，心里默念：“这次一定行，这次一定行……”顾客是个染着绿毛的小伙子，他点了杯“霸气葡萄啵啵”，要求是“葡萄要剥皮但保留完整的果肉形态，啵啵要Q弹但不能太Q，糖度要三分甜但要有七分甜的口感，冰量要少冰但喝起来要透心凉”。

第1章

2月2日早上八点零三分，我站在“甜蜜蜜奶茶店”的操作台后，看着手里的塑料杯，心里默念：“这次一定行，这次一定行……”

顾客是个染着绿毛的小伙子，他点了杯“霸气葡萄啵啵”，要求是“葡萄要剥皮但保留完整的果肉形态，啵啵要Q弹但不能太Q，糖度要三分甜但要有七分甜的口感，冰量要少冰但喝起来要透心凉”。

我一边听他念经般的需求，一边机械性地摇着雪克杯。然后，塑料杯在我手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别……”我心中警铃大作。

“啪嚓！”

塑料杯炸了，紫色的葡萄汁混合着白色奶盖喷了绿毛小伙一脸，啵啵珍珠粘在他新烫的锡纸烫上，像给他做了个珍珠头饰。

他愣了三秒，抬手抹了把脸，看着手上的紫色液体，又看看我。

“姐姐，”他声音颤抖，“我这发型……昨天刚做的，288。”

店长陈姐从后厨冲出来，看见现场，那张平时温柔和蔼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成了从“微笑阿姨”到“黑道大姐”再到“绝望主妇”的三连变。

“苏、晓、晓。”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带着火星子。

“陈姐，我……”

“别说话。”陈姐抬手制止我，转身从收银台下掏出那个熟悉的“苏晓晓破坏记录”小本本——封面已经磨破了，可见使用频率之高。

她翻到最新一页，用红笔在上面打了个叉，叉划破了纸面。

“本月第18次事故，”她开始念，声音平静得可怕，“损坏物品：塑料杯一个，价值0.5元；顾客发型一份，价值288元；顾客限量版球鞋一双——葡萄汁渗进去了，洗不掉，价值1999元；顾客心理健康一份，价值无法估量。”

“心理健康也算？”我小声问。

“算！”陈姐瞪我，“这孩子以后可能对紫色产生PTSD，看见紫色就发抖，听见‘葡萄’就晕厥，这得算精神损失！心理治疗费！青春补偿费！恋爱受阻费——他这样怎么找女朋友？”

她开始按计算器，按键声“嘀嘀嘀”地响，每一声都像在给我的职业生涯敲丧钟，还是那种西洋大钟，“铛——铛——铛——”地带回音。

“塑料杯成本：0.5元。发型修复费：300元——得重新烫。球鞋赔偿费：2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元。青春补偿费：500元。恋爱受阻费：500元。共计：4300.5元。”陈姐抬起头，眼睛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心疼的，“你这个月工资5000，扣掉这些，还剩699.5元。但你还欠店里87个杯子，3个雪克杯，1台封口机，1个拖把——你昨天拖地时把拖把头拧下来了，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悲凉得像在念悼词：“门口那个‘欢迎光临’的脚垫，你昨天拖地的时候，把它撕成了两半。那是我妈亲手钩的，钩了三个月，眼睛都钩花了，钩完跟我说：‘闺女，这脚垫能用到你退休。’”

我看向门口。确实，脚垫现在是两块，拼起来像被暴力分手的情侣，中间那道裂痕深得能塞进一枚硬币，还是游戏币。

“陈姐，我……”

“晓晓啊，”陈姐打断我，声音突然温柔下来，温柔得可怕，“你是个好姑娘，真的。勤劳，肯干，长得也讨喜，笑起来有两个酒窝，顾客都说看你笑心情就好，像吃了糖……”

这是要给我发好人卡然后辞退的节奏。我懂，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但是，”陈姐的“但是”来了，沉重得像铁锤砸在棉花上，“但是你捏杯子的速度，比我进货的速度还快。上周刚进的一箱塑料杯，五百个，这才五天，你就报销了87个。照这个速度，下个月我就得去塑料杯厂批发进货了。不，不是批发，是直接跟厂长说：‘厂长，给我来一车，要耐捏的，捏不爆的，坦克压过去都不变形的。’”

她把一个薄得能透光、能看见里面钞票花纹——的信封递给我：“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扣掉损耗……你自己看吧。”

我颤抖着手接过信封，没敢当场拆。但厚度告诉我，里面的内容不会比我的未来更光明——我的未来现在看起来像被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的废纸，还是湿垃圾那种。

走出奶茶店时，天空很应景地下起了雨。不是瓢泼大雨，是那种绵绵细雨，像老天爷在为我掉眼泪，但又很抠门，只肯掉一点点，掉得人心里发毛。

我抱着纸箱——里面是我的全部家当：一条印着“甜蜜蜜”logo的围裙（胸前有个洞，是我昨天热牛奶时烫的，形状像中国地图，台湾岛那块特别明显），一包用了一半的吸管（我偷偷拿的，这不算偷吧？算员工福利？），还有半袋已经硬成石头的珍珠——陈姐说让我带回家吃，但我怀疑她是想让我硌掉牙。

手机响了，是支付宝的自动提醒：“花呗待还3682元，还款日本月10号。”

我看了眼日期：今天8号。

又看了眼银行卡余额：63.8元。

微信零钱：12.5元。

很好，全部家当76.3元，距离还清花呗还差3605.7元。距离下个月房租到期还有22天，房租800元。

我站在便利店门口，隔着玻璃看里面热腾腾的关东煮。萝卜、豆腐、鱼丸、竹轮，在汤里咕嘟咕嘟地翻滚，热气在玻璃上凝成水雾，水雾上有人画了个笑脸，但很快就被店员擦掉了——他可能觉得影响生意。

我盯了十七秒。

别问我为什么数这么清楚，人在极度饥饿和绝望时，会变得特别有时间观念，特别能数数。我能数清雨滴，能数清自己的心跳，能数清人生还剩多少希望——零。

咽了三次口水。

第一次是看见萝卜，白嫩嫩，软乎乎。第二次是豆腐，滑溜溜，颤巍巍。第三次是那个巨大的鱼丸，圆滚滚，弹QQ。

然后我转身，走进旁边的馒头店。

“老板，两个馒头，白的。”

“一块五。”

我递过去两元硬币，老板找了我五毛。馒头是冷的，硬的，但我还是边走边啃。第一口下去，我感觉自己不是在吃馒头，是在啃建筑废料。还是那种放了三年、风吹日晒、长满青苔的建筑废料。

“咔嚓”一声，不是馒头碎了，是我感觉自己的牙裂了。但我没停，继续啃。人在绝境时，尊严是可以暂时放一放的。尊严不能当饭吃，但馒头能，虽然难吃。

回到出租屋时，我已经啃完了一个半馒头。剩下半个实在吃不下，放桌上，打算晚上泡水吃——泡水能软化，我经验丰富。去年冬天最穷的时候，我连续吃了一周泡水馒头，吃到后来看见馒头就想吐。

出租屋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一个简易衣柜。月租八百，押一付三，我上季度交房租时卡里还有两千，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真是富可敌国——如果国是那种只有三个人的微型国家的话。

我打开手机，点开招聘网站，投了今天的第33份简历。职位是“文员”，要求是“细心、耐心、不损坏公物”。

我在“不损坏公物”那栏犹豫了三秒，最后昧着良心打了勾。

简历投出去，石沉大海。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它长得像一只鸭子，如果鸭子有三条腿而且得了皮肤病的话。我给它起名叫“三腿鸭”，每天跟它说话，它是我在出租屋里唯一的朋友。

“鸭兄，”我说，“我又失业了。”

水渍不说话，但它好像在点头，又好像在摇头，分不清。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短信。

陌生号码，内容让我从床上弹了起来——物理意义上的弹，头撞到了上铺床板，发出“咚”一声闷响，疼得我龇牙咧嘴。

“苏晓晓女士，恭喜您被我司录用。职位：文明传承专员。月薪：面议。地址：平安里胡同44号地下室。备注：力气大者佳，破坏力强者优先。面试时间：明早9点，迟到视为放弃。”

我盯着短信看了三遍，回拨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空号？

我又看了一遍短信，确认号码没错。再拨，还是空号。

诈骗短信？

我正想删，第二条短信来了：

“另：你左脚袜子是粉色的，破了个洞在大脚趾。右脚袜子是蓝色的，破在脚后跟。你刚吃了两个冷馒头，正在看天花板上的水渍，它长得像鸭子，你叫它三腿鸭。你现在在想：‘这是诈骗吧？’”

我后背的汗毛集体起立，像在参加升旗仪式，还奏国歌的那种。

我靠召唤老祖宗制裁外星人by佚名完整章节完结全文阅读内容真是跌宕起伏，友友们关注起来吧！